• 在拉萨逛,只需要一点脚力就行了。

    所有值得逛的地方,几乎都可以走过去。东措的好处就是就在八廓街旁边,走不远就是大昭寺,对面小昭寺,隔壁木如寺和下密院。

    我们除了去这些地方,还去了色拉寺和西藏博物馆,西藏博物馆是很值得推荐的一个去处,有种到了开罗博物馆的感觉,里面精美的工艺品值得人赏玩很久。布达拉宫里的灵塔以及大昭寺里著名的释迦摩尼十二岁等身像也都很震慑人心,但只能远观,不像西藏博物馆里的东西,可以贴很近看。我记得当初我在开罗博物馆的时候,看图腾卡蒙金面具就看了半个小时。

    在拉萨吃是个很大问题。

    藏餐真没什么好吃的,各种奶制品,我完全吃不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下的毛病,闻到奶味就觉得恶心(但不能阻挡我骨密度依然很高)。那个酥油茶,如果别人提前告诉我酥油是羊奶或者牛奶打来打去打出来的油脂,我坚决不会尝试。结果尝了一口,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拉萨有些餐厅盛名在外却很难吃,比如在八廓街的玛吉阿米。我早就听说不好吃,但无奈第一天到拉萨实在不知道去哪里,就还是坐上了玛吉阿米的二楼,视线好得很,俯瞰八廓街。正好接到小脸短信:“你们在拉萨一整天呆在玛吉阿米吧?”我都惊了,但还是矢口否认了。她的猜测主要基于玛吉阿米是各种户外伪驴友、真小资喜欢的地方。

    我觉得吃不惯藏餐的朋友就不要去反复试吃藏餐了,因为真的吃不惯。我找到一家叫做“驴窝”的小馆子,粤菜和川菜,吃起来至少还是那么回事。这在北京是极其普通的口味,但是在西藏也算是难得了。所以我们一天两顿饭都在驴窝吃。尝试过一家书上推荐的云南菜,因为吃这家云南菜,我把手机给丢了,结果一点也不好吃。

    我这一路,都在不厌其烦地提醒蛋蛋:“手机哪? 钱包哪?眼镜哪?”蛋蛋稍有反驳我就会拿出“到时候丢了东西我看你怎么办!”的气场来震慑他。结果我自己把手机丢了,蛋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虽然强烈压抑着,我还是揣摩出了他的幸灾乐祸。从此我失去大片江山,连去哪里吃饭都不能由我作主了。

    各个寺庙前都是磕长头的人,我爸对此的定义是“愚昧”,这点上我其实不能认同。我以前也觉得,这些人真有闲功夫哈,每天就磕头,哪里有空进行社会建设啊。长大了,我知道,这叫信仰,是千金再难换回的东西。中国人失去了信仰之后,开始盲目崇拜一切养生大师、国学大师、气功大师。然而真正的信仰,信仰的都是神,是很宏观的,谁也没有见过,没见过就不会有缺点,不会做错事。但盲目崇拜的一般都是活生生的人,非常具体。是人就会有毛病、有缺点、有问题,会自我膨胀。于是盲目崇拜之后往往就是封杀、下架、批判。有意思么?一点意思也没有。所以我多想是个有信仰的人。

    藏族人发明了各种讨巧的念经方法,例如挂上风马,风一吹就算念一次经;带上转经筒,转一次就算念一次经。刚开始我心存侥幸,见到转经筒就转一下,觉得自己也算念了经了,说不定老天爷会理睬我的。后来想到,人家藏族人天天转,天天念,我一辈子也赶不上他们,上天堂排队也肯定排他们后面。也就作罢了。

  • 十一去了拉萨,如今写下些在拉萨的生活,还是挺有意思的。

    拉萨的机票很难订,因为我九月二十六号才想起来应该去趟拉萨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去过西藏,是因为蛋蛋觉得西藏值得用很久很久的时间去欣赏,一个短短的十一假期是不够的。但是这次十一我们哪里都没来得及安排,所以我坚决决定,去拉萨。

    拉萨住在东措,一个著名的青年旅社。声名在外,传说需要提前一个月订才行。但是我们运气好,竟然有个人刚好退了房。东措有很多房间,八人间、六人间、四人间、三人间、标准间。八人间很可怕,里面都是上下铺,30块钱一个铺位。如果我再年轻十岁,可能我还愿意为了省钱尝试一下,不过如今老了,老娘不能再和另外七个人挤一个房间,忍受别人的打嗝放屁说梦话。

    如果按照酒店要求来看东措的标准间,完全不合格,标间很小,床上看起来总有可疑的痕迹,洗手间黑乎乎,只有晚上7点到早上6点才有热水。但东措原本不是酒店,是客栈,是青年旅社,它的魅力在于墙上那些过客们留下的涂鸦和前台外面墙壁上贴的无数张“捡人”或者“求被捡”的告示。我在一个门框上还看到:“某人和某人与二零一零年四月在此义结金兰。”啧啧,如果能找到义结金兰的人,那东措还算是住值了。

    东措里住着很多年轻人,各怀理想。有些人来西藏是为了净化心灵、有些人为了欣赏美景、有些人为了寻找艳遇。东措大概是很容易碰到艳遇的地方,在前台外面的墙壁上,飘着很多张纸,上面很多捡人或者要求被捡一路玩的告示。我看到两个老哥哥(他们自己这么形容自己的),要求被捡去林芝,留了自己的电话,也不知道被捡走了没有。通常一个团队里如果男女严重失衡或者希望别人分担一些旅费,就会写明自己的要求,贴在青年旅社外面,大家最后各取所需。

    不过我不太习惯这种搭伴旅行的方式,我宁愿旅伴是自己熟悉的,不然对方是否气场相投、是否事儿多、在饮食起居上习惯是否相同,会有很大风险在。

    东措楼下有个小院子,里面有很多间酒吧,晚上闲下来,可以在院子里挑间酒吧坐着,打游戏、看星星、喝啤酒、看书。我常在某个酒吧坐着,老板是藏漂。所谓藏漂,就跟北漂一样,是从其他地方漂到西藏来的。很多人到了拉萨就不愿意离开,于是开间小店,落户下来。我对藏漂的感觉一般,不是不好,是没有传说中那么好,大概是人来人往的过客太多,所以那些著名的藏漂的店主们都显得很骄傲,没有藏族人的热情。但也可以想象,大概很多人根据各种西藏书籍或者旅行笔记找过来与他们攀谈,也够烦人的。

    总之从我的角度而言,年轻人可以选择青年旅社结交朋友,而年级稍大对于生活质量要求很高的人,青年旅社就算了吧,不舒服的,还是去住好些的酒店,只不过好些的酒店都盖在了离八廓街很远的地方。

    对于西藏人而言,以大昭寺为核心的八廓街才是藏族人心目中的拉萨,其余的那些笔直的大路、现代楼房已经不是藏族人的拉萨,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拉萨。

    今天先写到这里,明天继续。

  • 我上篇博客刚发,大雁就发来短信,指责我给小三的篇幅比给他的多,威胁我以后再也不请我吃饭了。于是我只能告诉他,上一篇是未完待续,其实有他单独一个版面。

    大雁这半年都沉浸在新办公室的装修中,购买美丽的新家具、挑选美丽的咖啡壶和在新办公室里各种忧伤地装B是他唯一的生活主题。因此我携爸妈降临宁波这件事,无疑给他美丽而忧伤的办公室装修生活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他终于有些别的事情好操心了。

    我们到宁波的第一天晚上就是大雁请吃饭,他点了十个人的菜量,我爸很低调地高兴着,而我妈则对食用盐超标以及晚餐摄入过多热量而忧心忡忡。吃饭的地方是在一个很老式的房子里,那餐饭让我最记忆犹新的菜就是鹅肝,由于在上海吃了太多油腻的东西,所以我其实不太吃得下那个大鹅肝,但由于口感和味道太好了,所以我忍着吐全都吃了下去。

    晚餐后大雁带着我们逛了宁波的小外滩。和上海的外滩不同,宁波的外滩没有那么多游客以及卖各种灯光小道具的商贩,显得清静许多,外滩旁边有一条小小的街道,感觉超级好,像走在欧洲的小酒吧一条街。我们本来打算多走一会儿的,但大雁似乎吃坏肚子了,突然间闪过一条马路就跃入了公园里的厕所。我妈很体贴地决定还是回去,免得不能随时找到厕所。

    宁波花少的大闸蟹店开业了之后,大雁买了六箱,两箱打算让我在宁波直接吃掉,另外四箱让我带回北京招待小奥、默默、菜花等人。他对此付出唯一的要求就是,我们每吃掉一只大闸蟹就要仰天长叹一声:“感谢大雁!”我们当然没有这么做。

    由于新办公室入住,大雁认为所有事情都可以重新开始,因为在公司里制定了各种新的规章制度,包括严格记录考勤。为了以身作则,他每天早上七点半就要出门,以便八点半可以坐在自己的位子监视每一个迟到的人。结果每天都在迟到的是公司最大的老板ANDY,于是大雁点名批评了他。大雁如果在我工作的公司,恐怕早被我偷偷下毒毒死了。

    大雁不仅仅办公室在装修,家也刚刚装修好,我不久前去宁波就感觉他家在装修,如今继续装修的原因很复杂:客厅里一个红色的灯掉了,于是换成了白色的灯,然后客厅就显得有些白,因为没有红色了,于是大雁把客厅的墙漆成了红色,但立刻显得白色的沙发有些突兀了,于是沙发换成了黑色,然后发现窗帘的颜色不匹配……生命在于折腾。

    我马上又要离开北京这座可爱的城市去拉萨了,大雁也要奔赴遥远的泰国,红杉军据说为了欢迎他又在闹事。他知道我去拉萨之后埋怨我怎么有这么优秀的出行安排不提前通知他,我倒觉得他不适合去拉萨,万一买了一个藏式的什么东西放在家里,他家估计又要翻天覆地地装修一次了。

  • 最近北京的天气出奇地好。我最喜欢北京的秋天,秋高气爽,空气里总有舒服的落叶的味道,太阳高悬在空中,把一切都照得金灿灿。

    上个礼拜我带着爸妈去了一趟上海和宁波,到上海吃了本邦菜和小杨生煎,还有金缘蟹王的大闸蟹。大闸蟹还没到好时候,只有八成肥。我爸妈平时很注意养生,每天都坚持锻炼,所以七十岁的人了,竟然能和我一样每天凌晨一点才睡觉,逛世博的时候走得比我还快。晚上带他们去外滩的普拉纳啤酒坊喝啤酒,教他们玩IPAD上的“蔬菜忍者”游戏,可真不像是带了两个老人出门。

    我妈平时在家做菜很淡,因为要严格控制吃盐的量,从来不放酱油。这对于我爸这个四川人而言,无疑是太痛苦了。所以到了上海,我爸看到浑身黑色的酱排骨就兴奋得不得了,一个人吃了十块。去喝星巴克的时候,星巴克里的人都看着我爸妈,因为鲜有这么大年纪的人还出来喝星巴克的。我爸要了拿铁,我妈要了磨卡,然后我爸就开始给我讲他大学时候老师的故事。

    我最喜欢听我爸大学的故事,那时候的老师和现在的老师貌似很不一样。我爸讲到有个超级酷的物理教授,戴瓜皮帽,穿长袍马褂,下面是一条免裆裤,看起来跟地主一样。该教授曾在德国留学,传说一篇论文得了物理和数学两个博士学位。后来德国总理访华的时候,还特地问周总理这个教授的情况,因为在德国拿到双料博士的外国人很少,况且还是个中国人。周总理一查,原来解放时期被判了无期徒刑,还在蹲大狱。于是特别赦免,放出来之后就在川大教物理,校长要求所有的学生不能对他太亲近。

    真不知道我爸在给学生上课的时候是个什么风格,不过我很喜欢听我爸讲课,微积分和线性代数,只要有不会的问题我就去问我爸,他总能讲得非常清楚。听说有个外校不及格的学生找我爸补习功课,之前考30多分,补习之后补考考了99……我妈教数学也很厉害,她教小学毕业班的时候,小学考初中的数学平均分到过99分,多惊人啊!班里一半以上都是100分!只可惜,没有把我教成一个好学生,但我小学和大学的数学成绩很好。

    从上海到宁波,我们受到了宁波朋友贵宾般的接待,导致我妈后来之后一直在责怪我,因为我表现得大喇喇,貌似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我妈觉得很不好、很没礼貌、很不应该。我妈还撰写了很长的短信,让我转发给大雁和宁波人民,以表感激之情,并且她数了数自己的私房钱,毅然决定大雁他们来北京的话,要请他们吃仿膳!

    洋葱带着我爸妈去了天一阁参观,大雁组织安排了所有的饭局,我又一次吃到了令人心醉的宁波菜。在吃海味世家的时候,Jenny&Jacob以及盈盈和小三(小三这个名字着实不吉利,不过幸亏是个男人)都带了他们的小孩来。小三因为担心会上围脖,所以特地去剪头发,大家饭都吃完了,他才带着一个锅盖般的头过来。我妈后来偷偷跟我说:“小三那个头发剪得一般啊,不过还好,最后剩的东西都让他吃了。”宁波的花少开了一家大闸蟹专卖店,很大,我特地去参观了一下,大雁还让我带回来了四箱,第二天我就邀请了豆豆、小奥、菜花、猫猫等人来吃,这些在围脖里都有直播了。

    世博会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印象,但这是我第一次带着爸妈出去远行,很开心,我决定下次带他们去海边,继续听他们讲那过去的故事。

  • 有了IPAD之后当然要打植物大战僵尸。某大猫儿很喜欢玩这个游戏,跟我推荐了无数遍,但是我一直觉得僵尸很恶心,没有打过。

    周末在家,我思考了一下,连大猫儿都打植物大战僵尸,我不打的话也实在太out了。所以花9.99美金在apple store上面下载了游戏,装在IPAD里玩,才玩了两局就发现这个游戏完全不适合我。我把游戏里家的名字起名为“Vicky’s House”,Vicky是我的英文名字,所以就是“我的家”。结果默默告诉我如果僵尸没有被打死,就会进到家里来把主人的脑仁儿给吃掉!

    压力太大了,于是我快刀斩乱麻,先把House的名字改为了“小奥的家”。。。。。。

    蛋蛋刚开始企图给我示范一下玩法,后来就完全把IPAD抢过去玩了一宿,我睡梦朦胧中还听到他的嚎叫:“怎么老拔我的西瓜啊!真讨厌!”等我周日下午三点多虚弱地起来时,发现他都打通关了。

    这个礼拜对于我而言是很短暂的,因为我周三就休假了。我要带着我爸妈去世博会。我知道很挤,所以我是“螃蟹之意不在世博”。我妈前几天给我念了我大舅发给我姐的人生哲理短信,以及我姐发给我大舅的人生感悟短信(我姐只服我大舅管),把我给惊着了。因为我完全没想到我姐还能正常说话。我对我妈说:“我要把这些短信放在围脖上给大家看”结果我妈很快就告诉了我大舅,我大舅回复:“只是我一些人生感悟,想不到引起社会上这么大的反响,实属意外之喜。”。。。。。。我原来是算在社会闲杂人等里的。。。。

    前几天在公司里培训,据说有小朋友认出我就是那个写博客的“小精子”,于是在开心网上八卦了一下。竟然有人说,我是一个三岁小孩儿的母亲,佐证就是我的小孩儿叫蛋蛋……八卦也八得这么不专业,同一个公司的同事都能八出这么大的差池来。

    写博客写了好多好多年,这是唯一我坚持了这么久的事情,从刚刚博客这种媒介红起来,就有出版社问能不能出书,但因为我写的都是些家长里短,似乎不会太好卖,所以一再一再的拖延,有些编辑刚开始还联系,后来也黑不提白不提了,我也体会人家的苦衷,不好意思说什么。慢慢的认为,博客就是写来给自己看的,闲来无事我翻看以前的博客,会突然间斗志昂扬起来,多美好的生活啊,还得继续这么活下去。

    从四大入职、离开再回来,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我的风格,尤其是我的work-life balance似乎被过度强调了,记得之前和小朋友们讨论《火影忍者》和《死神》,小朋友惊讶到爆,奇怪我竟然也会看动画片。其实大家都是人啊。。。把该做的事做好,业余时间当然要干点儿自己喜欢的事。其实年龄越大,越发现自己的爱好不能被耽搁。反正人各有各的活法,活得问心无愧就行。

    胡淑芬说过一句很哲理的话,我这里稍微改动一下:“在人生的列车上,有个人带着满满的理想启程。因为随身携带的理想超大超重,总被要求补票。一路上,他比两手空空的我们付出更多。于是我们问他:干嘛不扔掉呢?扔掉多轻松?那人回答:不是不可以,但如果都扔掉了,那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 很久没写博客了,因为围脖用的太爽,而且IPADSafari很多网页不支持,不能直接用IPAD上博客。但是我检讨了一下,我从博客开始长大的,不能过河拆桥。

    我的IPAD是周末到货的,16g 3g版本。为了避免大家看不懂,说明一下16g指容量,3g指可以用联通的“沃”上网。然后就看到韩火火的围脖:“别人问我:你的IPAD3g的吗?我回答:瞎说什么啊!是16g的!”

    IPAD来了之后我就开始疯狂地下载画图软件,因为我用IPAD就是为了画画的。我一直梦想着能有一个画板,可以随时画随时存。我的梦想实现了。然后我就画了各种画,都和我的家、我的猫和我自己的生活有关,最喜欢用的软件是wasabi paint,可以画出油画的效果,每一幅画都看起来很梵高。我把画贴在了围脖里,得到了大家的赞赏。当然,也有些人把路灯看成莲蓬头、把月亮看成太阳、把柜子看成婴儿床。

    有了IPAD之后时间过得飞快。从沈阳到北京的飞机是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上了飞机之后我开始玩“连连看”。隔壁一个女生一会儿靠左睡一会儿靠右睡非常百无聊赖,终于凑到了我跟前问:“这是啥?”我简单回答:“这是连连看游戏。”她立刻情绪激动地参与了进来,指着屏幕说:“这俩!这俩!这俩!”给我烦坏了。还好正好打到第10关通关了,我把IPAD收起严肃地说:“不玩了。”她又开始努力睡觉,终于睡着。我偷偷拿出IPAD继续玩“大家来找茬”。时间迅速过去。

    这个礼拜很忙,飞来飞去,去沈阳基本就是去和客户喝酒的。

    我非常不能喝,于是压力很大,晚上吃饭的时候都无话,因为一直在思忖一会儿喝酒的时候怎么办。万幸客户看出来了,于是我喝啤酒,客户喝红酒,而且允许我在每干完一杯之后就歇二十分钟。所以那顿饭对于我而言就是计时比赛,干完一杯酒重新计时。但这种方法非常好,最后客户喝醉了我都没有醉。多实诚的好客户啊!(据说客户会看到)。

    今天晚上八点半电话会议,生活真忙碌!

  • 其实这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只是用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而已。

    上上个礼拜周末我又去老掌沟了。大家都听烦了,在围脖上纷纷说:“那里有金子还是有银子啊?你怎么老去啊?”我总是去那里当然是有原因的,主要原因就是:那里没有金子也没有银子,并且还没有手机信号……

    周六早上出发,要开六七个小时车,所以我竟然周六早上六点半就起床了,真是生不如死。那天下大雨,车子开到昌平,突然就发出了异响,原来是某个螺丝松了。蛋蛋下车去拧螺丝,我在车里睡大觉。结果等蛋蛋拧好螺丝上来一看,哇塞,机油流了一头。

    这样一搞,蛋蛋立刻丧失了去老掌沟的信念,只想回家好好洗个澡睡觉。一同去的老宁和胡狼刚开始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说他继续往前走,并且老宁提供了一瓶海飞丝洗发水供蛋蛋洗头用,当时雨下得瓢泼大,蛋蛋竟然真的在雨水里把头给洗了。但是他仍旧想要回家睡觉,老宁和胡狼看利诱不行就直接威逼:“这个活动是你嚷嚷的,你丫必须去!”

    于是双方妥协了一下,蛋蛋不开车了,把车先停在昌平,我们坐老宁和胡狼的车过去,这样沿途都可以睡觉。这些户外越野车爱好者们,对车真是有着出奇的热爱,开车六七个小时,竟然没有一分钟不在说车的事情。我想插嘴都插不上。

    老掌沟现在气温大约白天十几度晚上几度,我带了羽绒服去的。开到坝头,发现全面有个车队堵在那里,都是VOLVE、皮卡、奔驰、大切这样的好越野车。那条路只能一车过,而且很险,一边就是悬崖。一辆大切卡在了一个坑里,下雨天本来就路滑,如果开得不好,右后轮子很可能直接就悬空了。那个车队都是由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叔叔们组成,平均年龄四十多岁,有位叔叔头发都已经全白了。

    他们正在积极地营救那辆大切,需要先找石头塞在车轮后面,防止车子打滑。我赶紧下了车跑上前去看热闹,蛋蛋也去看热闹,但是他一向觉得自己是越野车专家,所以一下车就是一幅专家的派头,等走到看热闹的地点,专家气场已经完全准备就绪了。

    我看到一个白头发叔叔,本来站在我面前,“噗”一下子就不见了!我再定睛一看,发现他已经头朝下栽在了悬崖边的草丛里!我刚发出惊叫,就看到他两只脚朝天晃了一下,又看到了他的白头发。幸亏草丛里的草很高很硬,否则他直接滚下山去了。然后他就一直在摸索,摸出一根很长的树棍,企图带着树棍一起爬上来,但根本上不来,揪着草往上爬、用双手撑地、拿树棍撑杆,都不行。我看着很着急。蛋蛋就在旁边,还在很专家地思考着如何解救这辆大切。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对蛋蛋嚷:“你帮帮人家啊!”于是蛋蛋把他拉了上来,一脸专家地说:“您拿这根树棍有什么用么?”叔叔想了想说:“好像确实没什么用。”于是跟头都白摔了。

    后来还是上面倒下来了一辆皮卡,把这辆大切从坑里拽了出来。蛋蛋在整个过程中起到了不可推卸的作用。嗯。

    在老掌沟的头一天下雨,很冷,第二天的天晴得像XP的开机图案。工作一个礼拜,如果能到郊区享受一下这种清爽的天气和清爽的景色,比在家里懒着其实要舒服得多。

  • 由于上周各种出差,我错过了大鹦鹉的SIU派对,觉得好可惜啊。大鹦鹉的场子,永远都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不去很可惜。

    大鹦鹉给了我六张请柬,我转送给了菜花默默和小贾,他们纷纷反映在趴中看到了各种怪人。大鹦鹉前段时间去意大利参加D&G的时装秀,给自己买了七十万的衣服,天天打扮得人模狗样,为了能塞进那些瘦瘦的款,减肥减了四十斤。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完全惊呆了,他完成了一个小胖子到一枚帅哥的华丽蜕变。

    我姐和丸子坐在SIU秀场的第一排,我很担心她又穿出什么让人揪心的衣服来,所以让菜花帮我照了她一张照片,放在围脖上。还好,她那天表现比较正常。

    上篇博客贴的照片大家都说照得很好,我也乐意在这里分享一些皮肤上的心得~~~我现在出去用日常的保养品以外,每天晚上都要做面膜,最近一直在用的牌子是AFU的人参面膜和AFU的玫瑰面膜。人参面膜用得勤,一个星期用3-4次,玫瑰面膜因为美白效果太好了,所以一个星期用2-3次。不瞒大家,这两瓶面膜都是淘宝漂网AFU专卖寄给我试用的,还寄了其他东西,但我觉得这两样效果最好,乐意推荐。另外,年纪在这里,总免不了脸上有些毛孔粗大,所以出街前我用AFU隔离、玉兰油的防晒、Benefit猪油膏、YSL粉底液、Benefit GAL(先后顺序同上)。虽然都是表面功夫,但效果超好。

    周五下午出差回来,回家换了件衣服找了菜花就奔GUCCI的秀场了。我其实觉得有点累,到了秀场就很后悔,因为秀场在清华大学,离得实在太远了,我晚上十点半还约了澳洲医生夫妇到家里来玩DIXIT呢。结果,到了秀场看到霏菲同学带着快男王野在和千千聊天!立刻觉得,累点还是值得的~~王野同学是我在快男里唯一比较支持的,好歹是个纯爷们儿吧!身材很好,人很羞涩,本人比电视里帅多了。

    后来GUCCI的秀由于等各种大牌迟到了半个小时,阮经天就坐在我的斜前方,离我太近了,我实在有点把持不住,如果不是王野坐我旁边,我估计直接就飞过去了。我的小心脏啊,真是扑通扑通的乱跳!原以为。。以我这般高龄应该对很多事情都看淡了看淡了,结果发现事实根本不是如此,看到帅哥还是一如既往耍花痴。但是!男人里么,还是我家蛋蛋最好!

    GUCCI秀结束之后我火速回家召集菜花、默默和澳洲医生夫妇到我家玩DIXIT。澳洲医生夫妇是在澳洲的华人医生夫妇,专业是美容整形,有全悉尼最好的隆胸手艺及打BOTOX的手艺……我当然不是因为要隆胸或者打BOTOX才认识人家的,是蛋蛋的好朋友。不过我认为,认识手艺好的医生总是没错的,等到所有护肤品都不管用的时候,还得BOTOX出马搞定一切啊。

    我们大家在我家里玩DITIX纸牌游戏看快男,非常遗憾并且震惊地看到陈翔竟然被PK掉了,默默半个小时无话,一直在那里发围脖沉痛悼念陈翔。我也觉得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