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爸是19391011日生的,但是我怀疑他其实是1010日生的,因为我爸曾经不经意地提起过。在那个遥远的年代,大概和双十节同一天生出来的人都有被蹂躏的可能,所以为了划清界线,我爸把生日改成了晚一天。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最爱无风起浪了。

     

    1011日那天,我带着我爸妈一起出来吃饭,还有我姐、我姨一家子人。其实在吃饭的前一天,我在家里大哭了一场,从晚上十点开始哭一直哭到了凌晨。因为我完全不能够接受我爸七十岁了的事实,他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么那么那么年轻的样子。不过这种伤心,在我第二天见到我爸之后就立刻消散了,他其实还是那副样子,儒雅的、快乐的、平淡的、很像温家宝的……样子。

     

    我爸一直在念叨,说自己头发白了。没有全白,是花白,我爸的头发以前是乌黑发亮的,油脂分泌极为旺盛,眉毛也是乌黑发亮的,跟抹了鞋油一样。现在呢,那些乌黑发亮的头发仍旧乌黑发亮,只是层层叠叠的,出现了很多白头发。我爸试验了各种各样的方法,先是用那种染发剂,结果头发是黑了,头皮开始过敏,长了很多小泡。看偏方说用黑豆磨成粉,沾上水变成糊糊抹在头发上也行,我爸就也试验了,效果怎么样不知道,但是头发根根直立,跟“家有好男儿”似的。

     

    我妈在家里是负责做饭的,于是,家里的饭能淡出鸟来。我妈总是振振有词地说,要少吃盐少吃盐,不过也不能完全不放盐啊。要知道,我爸可是个四川人,不能吃盐、不能吃辣,对他来说有多痛苦。所以上次,我在家给我爸妈做了一顿饭,我妈一直在说我做得味道太重了,不过我看到我爸吃得碗里一粒米饭也不剩,把剩下的汤也全部喝光了。

     

    这次带他们出来,我特地挑了四川菜,点了毛血旺和水煮牛蛙,被大家一抢而光。

     

    我爸妈都是喜欢新鲜事物的人,还要求我带着他们去过迪厅,进去之后,我爸妈一人点了一瓶啤酒,像模像样的喝着,大家都对他们俩很侧目。后来,我妈的心脏要跟着鼓点一起蹦出来了,我和我姐就赶紧带着他们撤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嚷嚷过去迪厅的事儿。

     

    我爸曾经要过我博客的地址,我想了想还是没有给,因为给了他们地址,我就更加不能在博客里发牢骚了,或者写那些我出去玩碰到的危险事儿,会让他们担心的。尤其是我爸,虽然他不善言辞,但是心思其实很重,并且感情细腻而丰富,看电视都会偷偷地哭。有时候我认为,我继承了我爸的感情细腻以及我妈的表达能力,并且极大地进行了发挥。

     

    本来该在我爸70大寿那天写这篇文章,可是想想也无所谓,对于父母而言,文字不是唯一表达情感的方式,多看看他们,多问候他们,多关心他们才是最正经的事儿。一写到我的父母,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就会沉静下来,大概因为他们就是有那种让人沉静下来的力量。

  • 晚上出差,飞机颠簸得很厉害,没法睡觉,于是我看机上娱乐节目。

     

    电视里正在放一个很无聊的片子,黄渤演一个天使然后林嘉欣是女主角的。这部片子完全是一部车子的广告,是什么车我忘记了,在节目的最后,邓超和林嘉欣有情人终成眷属,两部车也飞往了月球。

     

    很晚才到海南,打开电视是湖南卫视台,正在播放“一起来看流星雨”这部恶俗的山寨连续剧。我吃惊地发现,这部连续剧竟然也是车子的广告:H4中的一个人牛逼轰轰的开了一辆跑车到学校去,另外一个H4的成员说:“哇,想不到XX牌子还有这款漂亮的跑车啊。”然后H4四人坐着车欢叫而去。

     

    这样赤裸裸的放广告真不如把广告变成游戏,你看开心网里,嵌入了那么多广告,大家还是玩得很High,至今我的仓库里还有还几千盒伊利的什么牛奶我还没空去卖掉,我在开心网买的大House也完全没来得及装修。不过我不喜欢玩偷东西的游戏,太麻烦了,大家都比我鸡贼,每天做一个excel表格来管理偷东西的进程,一毛老师曾经在跟我们吃饭的途中闹钟响起来,他立刻变出了一台电脑上网去收成熟的果实,比工作干得起劲多了。于是偷东西就很难得手,加上公司把开心网屏蔽了,偷东西致富就更加成为了遥远的梦想。

     

    一个酷爱各种环保活动的朋友介绍了一个“网络种树”的游戏给我,并且告诉我通用公司的一个绿色网站马上要上线了。我去一看,其实是在宣传一种绿色生活的理念,只要大家在网络中省油开车,例如匀速开、减少车的负重等等,车的颜色就会越变越绿。这种理念是很好的,节约能源节约成本从我做起。停车费也要涨价了、南北极冰川要融化了,真的要在车子上节省能源了。据统计,汽车重量每增加45公斤,其油耗就会增加2%左右。

     

    好多人买车都看排量,但是蛋蛋告诉我,排量基本上就是在告诉你这辆车究竟多费油以及排放出多少二氧化碳,真正性能好不好要看马力、看扭矩,并不是排量大就能开得快的。据说1.2的小车每跑100公里可以减少的二氧化碳排放量相当于种1棵树。

     

    那天我看一本介绍车的杂志,很巧又看到了通用,新出的几款小车都很卡瓦伊,小乐驰、小乐风、小乐聘等等。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喜欢开大车,我就偏爱小车,省油、方便、好停车。在东方广场的地下停车场里,我有个“绝世小位”,一旦没有车位,我就停在那里,因为别的车子都停不进去。不过也说不好,阿曼达就特别喜欢她家的“团团”,一款七座大车,她总是欣喜地跟我说:“你觉不觉得,我从我家团团上跳下来的时候,就好像是一块面包上的葡萄干儿?”

     

    但是无论怎么样,节约能源是一件应该被提倡的事情,我现在能不开车就不开车,又省钱又方便。在《24小时》里,为了争夺中亚的石油美国总统都开始杀人了,如果地球人真的到了需要展开世界大战抢能源的时候,我们可能会想念回到以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日子吧。

     

  • 繁忙的工作ING

    2009-08-19

    最近工作真是繁忙,每天早上9点钟不到就到了公司,然后一天连上网聊天的时间都没有,群众们很惊讶,被我惊人的意志力折服了。马文说:“你不是吧你,用不用啊。”我很严肃地告诉他:“这是我磨练毅力的一种方式。”

     

    早起挺好的,早起的虫儿有鸟吃。早起一天都不困,而且生活有了奔头儿,我最大的期望就是到了周六周日睡到自然醒。因此总是以一种非凡的兴奋态度来迎接度过的每一天,一到周五就发自内心的欣喜。不过每天工作上的事操心还是操心的,头发又开始有掉的趋势,想到一些难解决的问题就高兴不起来。

     

    说起来,唯一能迟点起床的日子就是周六和周日了,今天一收邮件,轰天一个大噩耗!周六早上10点要开会!我立刻感到泰山压顶般的抑郁,我是多莫珍惜来之不易的一周两天的自然醒时间啊,就要这么被破坏了!我当时就狠狠地抱怨了社会,下午收到最终的时间通知,改成周五下午五点半开了。虽然很可能因此而要加班,但毕竟周六可以自然醒!

     

    最近在看《24小时》,在这么刺激的情节下,能够坚持每天只看两集,也是一种意志力的表现。看过之后我觉得,自己的工作压力实在不算什么,就算合同搞不定、项目没接到或者被客户投诉,至少不会死人啊。你看看人家CTU的,稍有差池就得死个几万人,都没看到人家哗哗的掉头发(大概因为死得不是自己)。

     

    然后我又想到,哇,要是我们出一份报告,出不好的话要直接拉出去毙了,不知道我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可以想象到,如果真是这样,马文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然后我估计会先死在大猫儿手里。这么想想,觉得自己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

     

    24小时里面有些情节,我也看得很奇怪。有个线人遭到追杀,本来在一个大楼里的二楼藏得好好的,CTU的Jack非要让他跑到天台去,然后Jack也呼哧带喘的跑上天台去保护他。于是上了天台之后直接让敌人的直升机给扫了,气得我够呛。

     

    周二下午在公司里吃 冰激凌蛋糕,是为了给八月份过生日的同事庆祝,蛋糕非常不错,我吃的那块是带点儿巧克力口味的,外面裹了一层白色的巧克力屑。刚开始我以为是奶油屑,特地都拨拉开不吃,我不爱吃带奶味的东西,后来因为实在看起来诱人,就尝了一口,结果发现是白巧克力,味道非常赞。

     

    今天已经平静地过去,就等着晚饭了。

     

  • 这一次,我决定摈弃我擅长的“V式流水账体”,分“人物”“景色”来进行分别的描述,以图越写越乱。

     

    我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四川人,因为我爸爸是四川西充的,但其实我从小在北京长大,不会说一句四川话,甚至连我真正的家乡西充都没有回去过。四川,只不过是我身体里流动的一个基因符号而已,没有其他任何意义。但是这一次,我从成都出发到日隆镇,沿途遇到了很多四川人,感受到了他们积极、乐观或者慵懒的人生态度。

     

    出发那天,北京普降暴雨,我们的航班一拖再拖,最后终于给拖黄了。本来我计划周五晚上到成都,第二天就坐长途车去日隆镇(从这里出发去四姑娘山),现在原计划被彻底打乱,我们改坐了周六早上7点的航班到成都,只能在成都晃一天。

     

    原本我认为这是一个不祥之兆,对未来的旅途充满了不信任。可是事情都有两面性,当小脸同学知道我成都的航班取消了之后,却大赞:“ 你运气真得太好了!彻底关大桥周六早上被砸塌了!”是啊,要是我的飞机没有取消,那么那时那刻谁知道我是不是正在彻底关大桥上与“石”俱进呢。

     

    由于彻底关大桥被砸,我们必须绕道而行,原本200多公里的路程立刻变成了600多公里。长途汽车站的information小姐态度好得不得了,虽然由于退票的缘故有很多人围在那里问问题,但她一点也不烦,完全不像北京这里的information,个个铁青着脸,而是像唠家常一样一一解答。当她发现蛋蛋执意要去四姑娘山之后,她焦急地喊着:“别去了!去个安全点的地方吧!那里耍不安逸的!太危险!”我赞许地冲她点头示意。

     

    但是谁也拦不住蛋蛋去四姑娘山的执著劲儿,我们计划从成都坐车去雅安,绕行400公里到日隆镇。

     

    这一路好像没有直达的汽车,我们从成都到雅安、雅安到宝兴、宝兴到YaoJie(我按照发音找不到那两个字)、YaoJie翻夹金山到达维、再从达维到日隆,倒了至少五趟车。蛋蛋一直笑得了不拢嘴,啧啧赞叹:“红军当初长征的时候,看到的景色肯定比这个还美!”

     

    在去宝兴的车上,我旁边坐了个藏族美眉,尖下巴、细眼睛、浓眉毛、红脸蛋。她很严肃地带着两个小孩儿坐着,从侧面看像是一尊雕像。蛋蛋坐在前排和司机聊天,问着各种愚蠢地问题。那个藏族美眉一直在很认真地听着他们聊天,到了蛋蛋学说四川话的时候,就会无声地笑起来,眼角弯成一个月牙状。我觉得她是我见过得最漂亮的藏族美眉。

     

    宝兴到YaoJie之后,我们就要翻夹金山了,连日暴雨,夹金山变得非常泥泞,我们坐着一辆长安小面包,在浓浓的迷雾里颠簸地走着,和我们同车的,是几个四川人。夹金山上的路时时刻刻有塌方,一遇到塌方,我们就只能停在那里听天由命。车上几个四川人,有些是回家的、有些是去工作的,总之都比我的事情要急,可是他们完全没有抱怨,乐嘻嘻地用家乡话聊着天,倒是我,一脸的怨念。

     

    在山上有些人是长期驻扎在那里的,只要遇到塌方,他们会冲到第一线去挖土,以保证这条路的畅通。我觉得这些人特别辛苦,在大雨里干活,挖好土之后只能进入湿乎乎的帐篷,又潮湿又寒冷,还要忍受弥漫在山谷里的浓浓雾气。在这种情况下,人的心情怎么会好呢?可是当路通了,我们的车驶过这群人,车里的人递过去一支烟说:“辛苦了。”他们接过烟笑着回答:“不辛苦。”的时候,眼睛里看到竟然只有开心。

     

    他们让我想起了爸爸。爸爸在偏远的小山区里长大,可是我竭力回忆他是否讲过小时候的困苦生活的时候,却发现他听到的,都是他如何和小伙伴趟过小溪、走过坟地、走十几里山路去上学的故事,故事里带着笑,讲故事的爸爸也带着笑。尽管这些事其实是困苦生活的一部分。

     

    我突然特别感动,特别感动。

     

    老杨是我们的登山向导,他五十多岁了,能够认识山里很多植物,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分得清清楚楚。老杨普通话说得不好,带着浓厚的当地口音,蛋蛋总是能懂他在说些什么,可是我却听得一知半解。

     

    老杨特别纯朴,纯朴得让人心疼。他说,512大地震之后,房子不行了,政府补助了2万块修房子,还补助6万块让他从山里迁到县城。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他刚刚开始砌砖,修房子需要5万块钱。在木骡子,他喝着热热的茶水,很严肃地对我说:“国家发展得很快,这是说实在的。”

     

    我们在路上带的馍馍不够,(这是我发现的,由于工作关系,我总是强迫性地清点数量,然后发现,只剩下5个馍馍,还有2天,而老杨一顿午饭就要吃掉3个馍馍),老杨知道这个悲惨的消息之后就说什么也不吃馍馍了,总说自己吃饱了,结果搞得后两天无精打采,竟然还出了高山反应。临分别时,我们问他:“收到少钱?”老杨回答:“大家朋友一场,你们看着给吧。”我们继续问:“ 我们看到网上说向导一天100元,马一天160元?”老杨听到后,吓得连连后退:“马给得太多了,马给得太多了。”

     

    在木骡子,我们碰到一个看牦牛的老头,孤独地、无敌地、长期地在大山里看牦牛。他说:“你们从哪里来?”我回答:“北京。”老头喝了口茶说:“北京,我去过。”他说,村长组织村里六十岁以上的人去北京和海南旅游,“北京不好耍,那个长城,我二十分钟跑上去。海南耍得安逸,能滑草。”

     

    回到成都,我悠闲地坐在星巴克里看张爱玲的《倾城之恋》。我第一次看张爱玲的书,因为之前固执地认为自己肯定不喜欢这种调调,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太好看了,完全不是那种“模仿秀”类的无病呻吟,书里书外弥漫着一种大家风范。这种气质,不会再有后来人了。

  • 过渡期

    2009-07-24

    新的征程即将开启,抖擞一下小宇宙,上路!
  • 哈六

    2009-07-22

    周末去看了哈六,每一本哈利波特的书我都看过,每一集电影当然也不能落下。

     

    其实哈利波特丛书越看到后面,我越沮丧,这根本就是一帮业余选手(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学生)与专业选手(食死徒们)的大比拼。业余选手除了“莹光闪烁”、“阿拉霍洞开”、“除你武器”、“昏昏倒地”这些连我这种麻瓜(不懂魔法的人)都会的咒语以外,一无是处,一个赛一个的面,还都特别落魄,当然,邓布利多除外。

     

    而食死徒们所掌握的咒语都是很牛的(说来说去好像也就只有一个“阿瓦达索命”),而且每个食死徒都很有范儿,哪怕是跟食死徒沾边儿的Snape教授,也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里最有范儿的教授。这是何必呢。

     

    哈六大概是最让人郁闷的一集,因为邓布利多校长,这唯一一个能和伏地魔抗衡的正统魔法师,在这集里死掉了。我早早看完了第七本,但是却完全想不起邓布利多校长因何而死,只有一点是肯定的,Snape一定是受邓布利多校长之托杀死他的,这个死的理由应该很强大。在这集里,食死徒们牛B到可以变成三缕黑烟穿越外太空,而正统魔法师还在落魄地用“飞路粉”,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强大。

     

    所以最后一本里的天人大交战,最后食死徒们竟然败了,就让人特别不理解了。

     

    JK罗琳说,哈利波特到青春期了,所以会变得有些叛逆,个性突现。从第六本之后,我就开始很不喜欢哈利波特这个“The Chosen One”,天天把“The Chosen One”挂在嘴边,张罗着去找伏地魔的魂器,觉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对别人的关心却不予理睬。倒是罗恩,样子虽然变丑,性格却变得越来越可爱了。

     

    食死徒们可用的党羽也很多,众多结盟帮派,例如摄魂怪、散兵游勇的强盗等等,不过我记得最后正统巫师倒也开始拉帮结派了,守护古灵阁的精灵以及家养小精灵,各种精灵。豆豆看这集哈利波特睡着了无数次,我却觉得拍得不错,情节没有那么拖沓,忠于原著。

     

    七月份的博客,我估计就写到明天了,因为后天晚上,我将踏上去往成都的飞机,整理心情,去四姑娘山愉快地休一个礼拜的假!

  • 周末海陀山

    2009-07-20

    周末是攀登海陀山的计划,两天,晚上在山上露营。

     

    我们来看下百度百科对海陀山的介绍:海陀山位于河北省赤城县西南。东挽承德,西连张家口,北靠坝上草原,南接北京市。总面积达11224.9公顷,主峰海陀山海拔2241米,是京北第一高峰。

     

    看到这里我“扑哧”笑出了声,户外青年们带着我登海陀山,他们真是瞎了眼了。

     

    要说我是个纯种的装备派动物,登山用的家伙事儿齐全得很,我的登山杖是队伍里最贵的,价值九百八十大元,什么碳素什么的,非常轻。我的睡袋也是超轻薄超暖和的,冲锋衣、速干裤、登山鞋、速干T恤、登山靓包(青蛙王子包)一应俱全。另外,我还有超级强盛的小宇宙,足以毁掉每一次规划好的登山行程。因此,上述这些东西,基本都是摆设。

     

    周六那天,我们一行五人雄赳赳地出发了。

     

    到达海陀山脚下的时候,蛋蛋习惯性迷路了,走了一个小时的碎石子路,才算找到了正经的那条登山路。那个时候太阳还有点晒,我背着自己的睡袋和水,一路无话,流汗不止。另外的四个人还走得有说有笑的。不过我也一直竖着耳朵在听他们讲话,发现其中有个人:远囊同学,有非常好的“打退堂鼓”的精神。他一直在说:“好累啊,咱们最好迷路然后就回去了。”“走错路吧,这样就上不了山了。”

     

    走到山底下,我觉得背上的包有千斤重,我超轻超贵的登山杖也没能给我减少多少负担。于是我开始暗暗祈祷:“神啊,赐予我力量吧!”

     

    灵验了,上山的路还走了不到半个小时,突然天降暴雨!

     

    刚开始大家还对这场雨有所期待,觉得一会儿就能过去,结果全身都湿透了,也一点儿没见停。于是大家开始搭帐篷,钻进去避雨。我在帐篷里很开心地吃了一包Apple带的锅巴,煮了一锅方便面,还喝了一小杯咖啡,日子过得舒坦极了。吃完东西,我躺在帐篷里,听着劈劈啪啪的雨声,进入了幸福地午休状态。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被远囊和笨笨叫醒,天放晴了。

     

    蛋蛋提出继续往上走(这个白痴),因为天气很凉爽。这个时候,远囊的力量发挥了:“什么往上走!现在就下山!晚上还能赶上去吃柳沟火盆锅!”我果然没有看错他!这个时候,我只需要用四两拨千斤的力道,不经意地说一句:“唉呀,刚下过雨,上山的话衣服会被灌木搞得湿嗒嗒的,很难受啊。”

     

    大家很快就达成了共识:下山,吃火盆锅去!我太喜欢这样的活动了,又健康又美好。

     

    柳沟的火盆锅也不知道是谁发现的,特别适合在寒冷的日子里很饿的情况下吃。周六那天虽然算不上寒冷,但是由于下雨,所以非常凉爽。火盆锅就是在中间有个火盆,里面最上层盛满了一层厚厚的腊肉,下面是三色豆腐、白菜和粉条,香喷喷的咕嘟着上来。周围放满了十几道小菜,有小点心、小凉菜、小碗炖肉、小拌菜等等,按照人头收费,一个人二十二元。柳沟的这个院子都无数家火盆锅,但是其编号按照早晚顺序,我们常吃的那家是2号,味道不错,最晚已经到好几十号之后了。

     

    我第一次吃的时候开车两个小时翻了两座山到这里,都快饿晕了,觉得超级好吃。不过这个地方太偏远,顺路还好,特地的话就建议不要这么翻山越岭的过来了。

     

    那天大家都饿得“屋脊溜兽”的(这次应该写对了,菜花说,这个词是形容动物饿得在屋脊上四处跑),但是我吃了锅巴和方便面,是唯一一个对着一大桌子菜和香喷喷咕嘟着的锅很平静的人。我总觉得腊肉没有以前香了,豆腐好像有股臭味。不过白菜和粉条真好吃,我们让老板加了三次。

     

    吃完之后,大家心满意足地喝着茶聊天,互相推卸没能继续上山的责任。远囊说:“我只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而已。”蛋蛋说:“我一直就是主张上山的,但是我看笨笨夫妇也不想上了,所以就算了。”笨笨夫妇说:“丢人啊,千万别让别人知道。”而我,满意地蜷缩在位子上,安抚着我辛苦的小宇宙。

     

    很好,很好。

  • 天天早上都听FM91.5的Easy Morning飞鱼秀,真的很好听,可以让一天有个好心情。

     

    有一天小飞和俞舟谈论一个人,这个人总是对别人的外表品头论足,例如会说“哎哟,您这个发型真够难看的,您这个衣服是三年前的款式了吧”。于是小飞说:“那好办,在他张嘴前你先说。”两个人开始表演:

    小飞:“你这个鞋……”

    俞舟:“是我打折的时候买的!怎样?”

    小飞:“你这个衣服……”

    俞舟:“是去年的款式!怎样?”

    小飞:“你这个包……”

    俞舟沉吟了一会儿,犹豫而又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包来了呢……它……是昨天下午刚长的……”…………

    小飞:“我不是说你下巴上的包,我是说你拿的手提包……”

     

    于是我的脑海里立刻活灵活现地出现了下巴上长着一个大包的俞舟,以及一脸黑线的小飞。这个俞舟,真的是思路很诡异,非常像我的同事阿曼达……

     

    昨天听他们在讨论“直白”,小飞举了一个例子:在酒吧里,一个女人坐在那里喝酒,一个男人端着酒杯过去搭讪:“小姐啊,我请你喝杯酒吧?”女人直白地回答:“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我老公离婚的!”…………于是我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俞舟坐在那里喝酒,小飞耸着肩膀一脸龌龊的样子……

     

    我要说啥来着?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三次忘事儿了,岁月叨叨催人老啊。

     

    我爸妈又去旅行了,从秦皇岛坐游船去韩国,一个星期。他们刚刚去过俄罗斯和台湾,这三个地方恰巧是我没有去过的地方,让我很是羡慕。记得很久以前,我写过一首小诗《拉着我的手,带我去非洲吧》,现在说什么也找不到了,只记得“拉着我的手,带我去非洲吧;看平原上奔腾的斑马,和尼罗河沿岸美丽的彩霞”。

     

    我决定了,趁着年轻,先把不容易去的地方都去遍了,例如爬雪山、过草地、吃树皮……,等到年纪大了,回头再去逛逛欧洲、美洲、大洋洲等等老年人喜爱的地方,像我爸妈一样,环球各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