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蛋蛋认识张凯轶同学纯属偶然。

    凯轶其实和我一样在东方广场上班,不过他还在蛋蛋以前住的小区里开了一家川菜馆,凯轶的老婆是无比贤惠能干的四川妹子。有一次蛋蛋一个人去吃饭,点了三个人的份量,于是凯轶把他看成是VIP大客户,和他攀谈了起来,并且一直都有联系。后来凯轶在四惠铁路附近开了一家森林烧烤,我极爱吃那里的烤肉和凉面,去了好几次。

    凯轶绝对是个文艺青年,文艺到去老掌沟这种荒蛮野地也必须要拿着DV随时记录下自己的心路历程。有一次赶上老掌沟的天气很好,看着车外的美景,凯轶内心无比激动,拿着DV跳下车子冲着蓝天作拥抱状大喊:“大自然!我爱你!!!”这种事,真的只有很文艺的人才能做得出吧。

    后来凯轶有了儿子,取名舒克,我隐约还记得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舒克与贝塔》,他希望儿子像舒克一样自在开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凯轶的MSN名字改为“层层怀想蔓延开来”,我猜这个名字应该和他儿子有关吧。有次和他吃饭,他告诉我们 每天早上儿子起床之后他就会给儿子背诵一大段书,他还当时就“哐哐”的背了一段,好像是赵子云几进几出救阿斗的故事,那叫一 声情并茂,我都听呆了。

    我突然写凯轶,是因为他出人意料地在上周五的“天天向上”栏目出现了,不是他一个人,而是和他一起的“演演戏”剧社成员们。

    凯轶和几个朋友一起组了一个剧社,叫“演演戏”,我看了他们剧社的两部话剧:《到现在还没想好》以及《七年之痒》。前一部是飞鱼秀喻舟的姐姐喻江作的编剧,我当时和一群人一起看的,大家都觉得很好。后一部是他们自己原创的,前不久刚刚在某个小剧场里演过一次。我真是超级羡慕凯轶,为什么同样是在写字楼里上班的,人家怎么就能有时间去演话剧呢。凯轶找过我几次,让我出演在话剧中的一些小角色,我真是心痒痒很想去,但因为每天下午四点就要开始大排,公司不会允许的,就与这些机会失之交臂。

    我大学时就很爱演话剧,一直有个话剧登台的梦想,所以我很理解凯轶对于话剧的热爱。之前那么多次演出,都是剧社自己排练、租场地然后让亲戚朋友来看。努力工作然后把钱花在自己的梦想上,比那些通常努力工作却没有梦想的人要幸福很多。

    九月是“演演戏”话剧社的非职业剧社演出季,九月八号到九月十九号《桃花盛开》以及《七年知痒》轮番登陆解放军歌剧院,我让凯轶把卖票的链接发给我,我说要在博客上贴出来,他竟然不肯,他说这样的一篇博客就不真诚了就像广告了。只有文艺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吧。但是无论怎样,我希望看到这篇博客的人可以去关注“演演戏”剧社,可以去关注他们的话剧,这是一群有梦想的年轻人,为了话剧走到一起,

    昨天晚上,我和蛋蛋列了我们想要达到的十个梦想,小到去一趟西藏,大到开着帆船环游世界,我把这十个梦想端正地写在一个小本子里,作为对未来生活的期望。现在我恐怕要再加一个梦想上去了:演一部自己喜欢的话剧。

  • 《瑞丽伊人风尚》杂志最近举办了一个“寻找榜样OL”的评选活动。可以通过这个来展现你们的美丽www.rayli.com.cn/mag/OL2010

    OL,就是Office Lady,职业妇女,我这样的人。作为一个老白领,我多符合OL的标准啊,在写字楼里工作、穿套装、需要严格遵循行业职业操守。要在十年以前,我一定义无反顾参加评比了,因为以前的我特别喜欢参加各种评比,这次看到这个活动,我心如止水,还是把荣誉让给她们年轻人吧。。。

    这么多年OL的生活走下来,我其实有很多感悟,干得越久越发现,自己不是一个当家庭妇女的料子。我并不是一个工作狂,每当繁忙的工作如山般而至的时候,我内心的悲痛也会如洪水般倾泻而来,边工作心中边怨恨:为什么我就不能做个家庭妇女,每天没有压力的买菜做饭呢?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我有很多同事也这么想,但是理智的我很清楚,这种想法只是在重压下的一种冲动,即便压力再大、工作再多,我其实也从没想过赋闲在家。

    有时候我很自豪自己是个专业女性,因为我的工作非常需要知识和经验的积累。在写字楼里上班,夏天不热冬天不冷,周围有许多可爱的同事,一起吃饭、一起八卦、一起工作,遇到不懂的问题可以钻研创造,自己开发工作流程和工作框架,这是一份有创造力的工作,一旦难关被攻破,心情立刻大靓。如果不是有时候工作压力太大,生活是很美好的。

    我唯一有些不爽的,就是上班必须穿朴素的套装。我以前在博客里也说过,OL根本不可能像电影版《杜拉拉升职记》里描述的一样,每天穿着鲜艳的小礼服裙上班,跟走秀似的。这不是真正的OL的生活。大部分OL的服装主色是黑白灰,偶尔衣服上带些亮色就会被人刮目相看。我常常因为服装不合格被老板批评,但即便如此,心情不好时我仍旧会穿嫩绿或者艳红色的衬衫上班。

    无论加班多晚或者在外出差,一定要做足皮肤上的功课,护肤水、面霜、晚霜、精华素、眼霜、面膜一样也不能少。我就很后悔年轻时候不懂事,一加班到凌晨就倒头睡不洗脸,绝对后患无穷。那个时候的我很邋遢,早上起来闭着眼睛穿衣服,上衣裤子哪儿哪儿都不搭。后来被香港同事影响,发现她们虽然也很晚睡觉,但第二天永远精致地出现在你面前,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道、头发齐整、优雅漂亮,和自己的邋遢完全是两个境界。于是开始检讨自己的生活仪态,慢慢也开始悟出OL应该越活越美丽的境界。

    前几天在围脖上,我放了一张高跟鞋的照片,说人总是慢慢长大的,我直到三十岁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很多人留言问我:“高跟鞋和你所要的生活有什么关联?”我回答:“这双高跟鞋,造型漂亮优雅,虽然有犀利的高跟,却落地很稳,亦如生活。”

  • 我的爱好很广泛,除了喜好奚落人以外,还喜欢看各种无聊的剧集,包括港剧、日剧、美剧、日系漫画等等。王大宛儿同学也喜欢看各种剧集,并且她生平有个梦想,就是投身漫画事业,而她看过完整版的《宫心计》,我的《宫心计》看到第21集,貌似还有三集就全剧终了。于是今天我们有如下对话:

     

    我:“宫心计太没劲了,我完全无聊才看的,2324集竟然下载不下来。”

    大宛儿:“哦,后面也没什么,金铃疯了。”

    我:“哦?”

    大宛儿:“啊?你不知道啊?三好出宫了,和高显扬在一起。”

    我:“那倒不意外,我猜到了。”

    大宛儿:“嗯。高显扬失忆了。”

    我:“啊?”

    大宛儿:“是啊,三好后来拉着和他生的孩子见到他了。”

    我:“啥?!他俩生孩子了?!”

    大宛儿:“啊?你不知道啊?你看到三好当皇帝妃子那段儿了吗?”

    我:“啥?!没有啊!”

    大宛儿:你连那里都没看到啊!

    我:“那马大将军呢?”(我深深后悔问了这句话)

    大宛儿:“和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出宫了。”

    我:“啥?!他不是个太监么!”

    大宛儿:“哦,你说布吉祥啊!他死了!”

    我:我不是说布吉祥。。。。

    大宛儿:“哦!马大将军死了,我刚说的那个是万将军。”

    我:………………

     

    SO。。。我觉得我前面二十一集都白看了,原来后面两集承载了这么多的故事情节,而王大宛儿这个剧透狂人,在短短的三分钟里已经讲完了宫心计全剧终。。。

  • 虽然我还坚持在看《宫心计》,但这部剧除了起了个好名字以外,从第八九集开始越来越让人不能够集中精神了。

    里面的角色比我还能说话,所有的作奸犯科都是用嘴说出来的,下到宫女太监上到皇上妃嫔普遍没什么脑子,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而且奇了怪了,每个人虽然平素说闲话都一套一套的,但当场就能解释清楚的误会在当场必没人解释,或者是要解释却怎么也张不开口,表情好似在憋一条大便。

    本来后宫应该是尔虞我诈的地方,但各位宫女妃嫔由于酷爱说话,心里有点什么小伎俩都得在第一时间得意的告知他人,都连王爷假装痴呆躲过追杀这么大件事,王爷都可以随随便便跟一个宫女儿掏心窝子。用蛋蛋的话说:“丫跟一个宫女儿说得着这个吗?!”

    大段大段的对白有时候我听着觉得好累啊,因为对白被赋予了太多意义,所有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作奸犯科以及真相大白,都是凭着各个人的一张嘴哇啦哇啦说出来的。还不如放俩说书的在里面直接讲故事呢。最老气是审判徐妈妈那段儿,众人假装死鬼骗供词儿,这个桥段在包青天、杨家将里被用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竟然还在宫心计里出现,我以为自己穿越回十九世纪了。

    唯一可圈可点的就是服饰还算尚可,貌似华丽丽,可以勉强当个时装剧来看。

  • 宫心计 - [不抱怨的世界]

    2010-08-04

    很多人提醒我不要天天呆在家里变黄脸婆,我非常虚心地接受了群众的意见,立刻给自己争取到了参加蜜丝佛陀彩妆秀和李宁时尚品牌活动的机会。在没有活动参加的日子里,我在家看《宫心计》。

    传说中的这个TVB大戏真是起了个好名字,这个名字看上去就感觉是尔虞我诈得死去活来的一部片子,结果我看了六集,发现里面的人都傻乎乎的,只要两个人说到点儿秘密,一定有第三个人躲在窗户根儿下面偷偷听到了。这样的桥段反复出现十好几遍了。不过里面没有太多委屈纠结的情节,看着比较爽快,心里不堵。我就是看上了这一点,所以每天晚上都坚持看两集。

    这几天晚上凉快,我恢复了在楼下跑步。

    在小区的院子里种了很多树,蛋蛋一直在纠结这些都是什么树。终于有一天,他发现树上系了一张小卡片,在风中飘来荡去。蛋蛋踮着脚尖就着月光使劲看啊看,就是看不清卡片上的字。于是他跳上小台子,一把抓住了风中飘荡的小卡片。我站在台子下等待着他的解说,结果他一言不发的从台子上跳下来,闷闷地走了,我跟在后面不断追问:“写什么啦写什么啦?”蛋蛋郁闷地回答:“已喷农药,请勿靠近。”……

    这个段子我在围脖里也写了,但是那区区140个字没能让我把蛋蛋那种不靠普的风情写出来,所以这里又写了一遍。

    今天北京下了雨,雨后的北京终于爽利点儿了。

     

  • 周一晚上参加了宝洁彩妆品牌Maxfactor(蜜丝佛陀)的彩妆秀。

    老实说我之前都不知道Maxfactor的中文名字原来是蜜丝佛陀,偶尔在时尚杂志中看到蜜丝佛陀的产品介绍,还在想应该把这个品牌找来试试看。结果家里已经一大堆了。

    彩妆秀之前,默默非常慎重地询问了我的穿着,非常害怕我穿着上班的衣服就去了,特地告诉我要穿得怀神(fashion)一点儿,绝对不能穿着上班的套装去,但也不能太庄重,因为是妆容秀,不是服装秀。擦!真拿我们白领当时尚白痴了哪!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导致我对于穿什么出场非常纠结。 当默默告诉我还给我安排了第一排的座位,坐在嘉人杂志主编旁边的时候,我更加缺乏方向感了。

    蛋蛋是个很奇特的人。他平时在朋友面前总是以破T EE破短裤出场,只有我才了解他内心其实对于时尚是很有自己一套看法的,但时尚的衣服总是会束手束脚,不如破TEE和破短裤来的轻巧。他看到我踌躇的样子,直接扎进我的衣柜,挑出了一条黑裙子,以及一双我上班完全无法穿的马丁靴。

    他对自己的搭配百般满意,认为完全可以在时尚秀场内拔得头筹。

    作为一名审计师出身的白领,出于谨慎性的原则,我还是咨询了一下我在围脖上认识的时尚编辑们。编辑们认为,裙子配马丁靴果然比裙子配罗马高跟凉鞋更出彩。

    于是晚上,我闪亮登场了!哦对不起,这应该是一篇以Maxfactor彩妆秀为主要课题的博客,我又忍不住喧宾夺主了。

    Maxfactor推出了一款据说非常赞的睫毛膏,效果堪比假睫毛,是Maxfactor的彩妆女皇设计的,现场嘉宾每人领取了一支,还可以送给朋友一支。我在朋友栏里填写了我姐姐的名字,因为她很在乎这种小恩小惠,如果知道了我在这种关键时刻没想着她,该跟我急了。默默在秀场里完全顾不上我,快忙成章鱼保罗了,安排了嘉人的主编邓立照顾我,还好有她否则我尴尬死了。

    照片全在围脖上,我今天试用了Maxfactor送了一套彩妆,效果很不错。

  • 今天的天气真是太赞了,从我办公室望向窗外,什么也看不清,全是水气。我的办公室里有个湿度计,史无前例地显示“适度偏湿”。

    这种天气让我觉得,我完全可以懒散起来。

    最近北京的天气一直是这样的,很阴沉,却总也不下雨。偶尔飘几滴也是很含蓄地下小小一阵子。我以前不喜欢这样的天气,一点儿不痛快,但是现在很喜欢,凉快而且觉得温馨,感觉是给自己的懒散找到了一个非常适合的环境。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天下午,整个天都黑了,我很激动地在教室里望着窗外,有一种很奇怪的很“家”的感觉,这种感觉在我给我的玩具熊猫和娃娃们盖被子的时候也会有。是一种感觉自己蜷缩在一个小角落里的安全感。我后来回想那天的事情,觉得应该是日食,因为实在太黑了。但后来其他同学回忆说不是,只是乌云压顶,下了一场大雨。

    不知道乌云的理论基础是什么,为什么会有黑色的云呢?

    我又望向窗外,哇塞,感觉世界都凝固在一颗果冻里,一切更加雾蒙蒙,真是好喜欢啊。估计今天会下一场大雨,然后明天,就是讨厌的晴天了吧。

  • GAME OVER - [不抱怨的世界]

    2010-07-05

    我一直在纠结周六晚上看不看阿根廷对德国。我其实不想看,但是这场比赛的时间实在太完美了,刚好在吃完饭及甜品之后可以消遣的时间里,都找不到任何不看的理由。

    于是,晚上十点,我准时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打开了电视,五分钟之后,我把电视毅然决然地关上,拉着蛋蛋下楼遛弯。。。有时候我觉得,我支持哪个球队哪个球队输,这可能是我的问题,然后我又觉得,我这么想是不是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所以我打算在楼下溜达完上半场,再看看是否场上比分有所好转。

    我家的小区有很多个组团,不同的组团是不同国家的设计师设计,但是没有阿根廷组团。为了表示对阿根廷的祝福,我特地到西班牙组团下面溜达了一大圈,我老觉得西班牙跟阿根廷很像,所以替代一下好了。

    其中一个叫做德国组团,是德国设计师设计的,当我溜达到德国组团下面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尖叫声!我的心情沉到了谷底!因为不知道为啥,我当时脑子瓦特了,忽然觉得德国组团就是德国人住的组团,既然德国人在欢呼,那也就意味着我的阿根廷又完蛋了。后来我又心情沉重地溜达了几步忽然想起,不对啊,德国组团还是住的中国人,而且中国人支持阿根廷的多。

    想到此,我一下子不想遛弯了,大步流星往家走,打开电视一看,下半场刚开始,还是1:0,但这总归是个新的开始,我的根廷还有希望!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