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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叫愉快的周末后面还加个“续”呢?因为周末经常是愉快的,要一直续下去。
周末本来要去亲戚家的,但临时被放了鸽子,我就临时决定去滑雪。其实我也可以临时决定去加班的,但是我永久性地抵制加班,所以还是选择了滑雪。今天见了一个客户,我很喜欢她,思路清晰表达准确。她们领导说,加班是四种无能的表现:1.大领导无能导致人员编制欠缺,2.大领导无能导致分工无序,3.小领导无能导致指令无序,4.员工无能导致工作做不完。我真诚地对她说:“你们领导说得太好了,我要去传播。”虽然大多数人作为员工不能去对1、2、3点说三道四,但总归,加班不是群众喜闻乐见的活动。
然后我就去滑雪了。
最近北京有点太暖和,滑雪场估计跟游泳池一样,所以我纠集了一毛夫妇和文老师去万龙滑雪。本来还有和菜头的,我们多期望能够看着他球儿一样的从山坡上滚下,可是他识别出了我们的险恶用心,佯装去出差,放了我的鸽子。
开了四个小时的车,来到了阔别一年的万龙滑雪场。我对万龙滑雪场感情很深,我的第一次滑雪就是在这里的中级道。这里有看官问了:“你第一次滑雪为什么不去初级道呢?”因为万龙没有初级道!!万龙有大概十条高级道,两条中级道(它叫做初级道但实际相当于其他雪场的中级道),这根本就是一个给滑雪高手设计的训练场,所以每年都有日本队和韩国队到这里来训练。
但是万龙有一点很好,有一个小酒店,非常暖和并且设施齐全。我最喜欢它的银龙套房,可以住六个人,公用一个小客厅和一个小厨房。晚上不滑雪了,大家可以在客厅里打麻将以及喝酒聊天。
同去的猫同学非常可心儿的带了一瓶洋酒及各种小食,可以让我们在零下十度的室外及零上二十五度的酒店里喝着Whisky探讨人生。这就让滑雪以外的时间也不那么枯燥了。酒店的二楼有酒吧,Whisky很快被喝完,于是一瓶瓶的啤酒被买上来,我光着脚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和大家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今年的第一次滑雪,刚开始让我很沮丧。我作为一名老选手,学滑雪已经第四个年头了,基本功最扎实,进度最缓慢。滑单板要先学“推板儿”,四年“推板儿”下来,蛋蛋形容我的推板儿技术已经炉火纯青到了“骇人”的地步。我可以在万龙的黑道上英姿飒爽地跟着所有的高手们一起冲下来,只不过人家用的是换刃,我用的是推板儿……
所以,我今天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把换刃练会!练习的过程是充满血泪的,不是因为我摔跤很多,而是我迎来送往了太多初学者都学会了换刃,但我还在原地踏步,苦练我已经很精通的推板儿技术。这次我在万龙的酷龙道上横下了一条心,这种状态必须有所改变了!!练习了几次,被蛋蛋教导了良久,在坡度比较缓的地方,我终于能够连续换刃了!蛋蛋说,我在万龙是这种程度,那在南山的中级道是肯定可以换刃的!这是我这次滑雪最大的收获。
很久没有锻炼过身体,这次滑雪之后浑身酸疼。虽然胳膊和腿都是疼的,但是内心却充满了进步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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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和昨天都在各种吃饭,因为圣诞节马上要到了,春节也马上要到了,大家需要开始开动脑筋想怎么玩儿了。
我一直都是提前很久就开始策划假期,并且嚷嚷得全世界每个人都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保护。如果你是临时决定出去玩,那么公司就完全有理由临时决定让你去不成。所以提前半年就把机票、酒店、各种签证办好,钱也付了,怀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去迎接假期,只要肯玩儿命,没人会拼死留你加班的。
以上是我多年来总结的经验,共勉。
这个春节我打算去马来西亚,因为春节一定要去个暖和点儿的地方,北京的冬天太长了,以至于我小时候一直认为不是一年四季,而是四季四年,后来发现春秋都很短貌似不到一年,才算明白过来。我唯一的期盼就是春节拿七天去个海边晒晒太阳发发呆。
因此昨天晚上,我、蛋蛋、默默、菜花、豆豆、帅帅和小贾一起吃了饭,讨论去马来西亚的事情。小奥由于在地球上生活很不开心,所以决定春节去趟火星。吃饭的地方在国贸B2的台湾餐厅,叫古早味。现在餐厅的名字都真的很难记!博客上一直有人问我京奥烤鸭在哪里,为什么找不到。是这样的,找不到是因为我记错了,叫京尊烤鸭。因为是VP奥请客,所以我记成京奥烤鸭……
古早味也很不错,据说是台湾菜里很正宗的,我们吃了盐炬鸡、烤鲷鱼、菜脯煎蛋、麻油鸡面线等等,真是挺好吃得,除了烤鲷鱼有点咸了,其他都非常好吃。大家一扫而光。菜花仅仅迟到了半个小时,就什么也没有吃上。对迟到同学的最好惩罚就是:绝不等她以及特地给她留菜!
随后我们纷纷把自己的护照给了默默同学,因为他认识人可以办理便宜的马来西亚签证。在这个艰难的岁月里,“便宜”两个字是多莫的金光闪闪啊。我们还决定绕道个新加坡,虽然过程有些艰辛,但是大家为了去新加坡吃个大排挡,都同意绕道新加坡。用帅帅的话说:为了吃那里的炒辣蟹,我真是觉得专门飞过去一趟都值得!
我对这趟旅途充满了期待,新加坡的大排挡之旅(还有人问我要不要去看看景点,当然不去了!新加坡的景点有什么好看!)、马来西亚的海岛之旅、圣诞节的温泉之旅。可怜的豆豆由于要做妈妈了,所以什么旅都参加不了,只能坚持跟我们吃各种饭。我们预计从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回来的那天,刚好是她剖腹产的日子,下了飞机我们计划就奔赴产房去庆祝新生命的诞生!(这是随便说说的)
很好!小宇宙空前高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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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写了这么多年的博客,该看烦的早就看烦了,但是我还没有写烦,这是少有的除了在早上起床时咒骂社会以外我唯一坚持干的事情。这几天才知道,哇塞,原来还有这么多人在潜水看哇,顿时又多了一些在早上起床后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现在说点儿别的。
我最近很喜欢一首歌,徐佳莹的‘身骑白马’。前几天听小贾在麦乐迪里唱过一次,其实不是他唱,而是他放了一遍原唱,自己跟着哼哼了几句。这是近期少有的,我觉得很好听的歌,于是我决定自己学一下。我从网上下载了这首歌,每天放一遍,每次都跟着一起唱,然后发现,每当我把音响关掉的时候,我就完全想不起这首歌的调子了。
为了学会这首歌,我坚持听了很久,但遗憾的是,就连副歌部分我都唱不好:“我身骑白马啊~闯三关~我改换素衣哟~回中原~……”副歌是用闽南语唱的,发音我倒是都学会了,可是一唱就跑调。那个调子,好像在天上兜兜转转了十几个圈,让本来就五音不太全的我完全没法掌握。我都快崩溃了。
最近唱歌很频繁,周六是小奥生日,他请我们在京奥烤鸭吃饭,然后去麦乐迪唱歌。有人一直在留言问我,菜花的博客去哪里啦? 小奥怎么不出现啦?这些人都活得好好的,菜花还写博客,但是我不知道她是否希望让别人看到,小奥一直在出现,但是最近他没有什么可歌可泣的表现。
小奥在他的生日宴上又一次对自己的精神状态表示了担忧,因为他一直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也不顺眼,每天都活得非常不顺心。我很奇怪为什么他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小奥最满意的,就是在加拿大的那些日子,有美丽的景色,并且所有人在离他还有半米远的时候就会说“Sorry”。但是说开心也不开心,因为那里的人节奏很慢,买个东西排队随随便便就要半个小时,还得容忍服务员边结账边快乐的聊天。总之在地球上生活,VP奥不开心。
小奥挑的地方还不错,京奥烤鸭是大董的师傅,但是价格比大董要便宜一半还要多,我们吃得很开心。
饭后去唱歌,主题是八九十年代歌曲,谁唱2000年之后出版的歌曲,唱一首罚10块钱。然后我惊讶地发现,初高中时代的歌,我真是记得好清楚啊。歌星主要集中在张学友、谭咏麟、刘德华、叶倩文、林忆莲、小虎队等人身上。我点了谭咏麟的难舍难分,这是我在高二还是高三的时候酷爱的一首歌,旋律响起,好像时间倒流了一样。
然后我发现,以前的歌好像都好唱,听听就会了,现在的歌,比如‘身骑白马’那样的,听多少遍也会不了。是我老了还是歌真的难唱了?
默默唱了一遍张学友的‘如果这都不算爱’,我立刻指出,这是张学友最新专辑里的歌曲,肯定是2000年之后的,默默坚持说,这首歌是99年的。怎么可能呢!我明明是工作之后才听过这首歌的。这也就算了,最过分的是,快结束的时候,默默又点了一遍‘如果这都不算爱’,这不分明是挑衅吗?!我立刻把歌切掉然后告诉他:“你都唱过一遍了!”然后默默就说出了一句举座皆惊得话:“我没有!我刚刚明明唱的是‘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这个周末我干了很多事情,以至于周六周日下午1点钟就要起床了。不明白为什么,虽然我每天9点钟上班,按理说生物钟应该已经建立起来了,可是只要条件允许,我完全起不来床,完全起不来!!这是不是也算病啊?
求医:早上起床很痛苦,白天上班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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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们~今天我和我家蛋蛋登记啦~~
来看看大家的反应:
默默:我正在开会!但是忍不住哭了!(感动流)
帅帅:太好了!太好了!我真的太为你开心了!(感动流)
菜花:我正在喝咖啡,我同事说,你不要哭了否则别人以为我在欺负你!(感动流)
大雁:赶紧要丫100万聘礼!(这才是娘家人!)
小奥:恭喜!你要请大家吃两顿饭!(蹭饭流)
豆豆:哇塞!你和蛋蛋和我和我老公登记的日子是一天!大家都是什么反应?(八卦流)
一毛老师:我靠
和菜头:请你在“人妻”“少妇”与“素人”中再选择一个称谓。(我以前是美少女)
一位同事:我结婚那天很伤心,从此以后身价打五折。(怨妇流)
我问蛋蛋:“你有什么感觉吗?”蛋蛋淡淡地回答:“没有,我觉得我们结婚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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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我已经出了钱给大鹦鹉(是个人)买生日礼物,估计周六我就在家里暖暖地喝茶、泡脚AND看碟了。不过最近看美剧看得有点审美疲劳,觉得都差不多,都没什么意思。
大鹦鹉说,他邀请了很多男模参加他的生日爬梯,奔着这个,我怎么也得去看一眼。大鹦鹉的生日爬梯地点订在银泰柏悦六层的“秀”,直到周五我都不知道是几点钟开始。于是我给大鹦鹉发了一个短信:“周六几点?”大鹦鹉回复:“7点。”我觉得很奇怪,怎么那么早呢。半个小时后,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你收到我的时间了吧?”我回答:“收到了啊。”他说:“嗯,九点半到就行了。”……—*#%#··¥%……人怎么可以这么不靠谱呢!
那天下午我去了趟连卡佛,虽然是大鹦鹉过生日,但是我突然感觉自己很需要一个新包,于是我就给自己买了个新包……
晚上九点半,我携蛋蛋准时出现在“秀”,蛋蛋听说也会有很多女模参加之后就说什么也要跟来,而我想到需要让蛋蛋帮我把生日礼物的钱给喝出来,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在黑漆漆的“秀”里,我姐她们已经到了,正在愉快地喝着香槟酒。由于所有酒水饮料由大鹦鹉友情提供,所以大鹦鹉要求每个人都贴一个“R”的标,“R for Richard”,这样避免有不认识的人过来蹭酒喝。
男模女模们陆续到来,大家都穿得很Fashion,连我姐都穿了个吊带和一条看起来很像垃圾袋的裤子。但是由于我姐胃寒,灰常怕冷,所以尽管里面穿了吊带,外面还是要一直罩个外衣,怎么也脱不下来,一脱下来就冻得直打哆嗦,完全没法跟那些穿着吊带小裙子或者露着整个后背的姑娘们拼。只是在大批男模涌入的时候,我姐才就着一口热茶得瑟了一会儿吊带。我姐真行,以非常小的酒量竟然能混迹各大夜场。
大鹦鹉本次主打潮流风,一个晚上换了三套衣服:第一套是D&G2010秋冬Fashion Show走秀款,值得一提的是那双全世界只有两双的鞋(但是蛋蛋说:不就是一双内联升的绣花鞋吗);第二套D&G 古典巴洛克花纹Fashion Show衬衫,下配Dolce Gabbana 紧腿牛仔裤,Bally高级订制男靴;第三套Valentino 高级订制黑色西装,内配白色紧身Tshirt 和粉色半透明Tshirt,高贵中渗透出都市雅痞时尚风(最后这套换得太晚,我已经走了,这是根据现场媒体人士转述)。
至于照片莫,我完全没有照,因为没有带相机,所以我在管大鹦鹉要照片,他强调不能放他的照片上来不过还是答应给我找一些自己照得好看的发给我。但是我仍旧决定不放他的正脸在上面,因为故弄玄虚了这么久,大家一看还是不认识。
总有人在博客下面嚎叫:“小V~上照片~”说说多容易啊,你们知道要在博客上面放照片是多莫麻烦的一件事!要先从一万张照片里面挑出自己最好看别人最难看的那张来,然后把尺寸放小,随后点击插图然后browse,选中照片之后upload。等待一分钟,有可能结果就是博客上面多了一个小叉叉!所以我真不爱放照片。
那天我由于开车所以不能喝酒,一直在喝热茶(真囧),一会儿过来了一个男的,貌似不会说中文一直在说英文,也拿着一杯香槟酒站在我的隔壁,身上有“R”的标记。过了一会儿,大鹦鹉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让他立刻出去,然后告诉我这个人是蹭酒的,他根本不认识。说着英文蹭酒,真高级。
12点钟是个小高潮,大鹦鹉吹熄了生日蜡烛,完美而低调地度过了他的十八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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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一团认真奔跑的肉 - [看这看那]
2009-11-10

感谢这张照片的作者,我太喜欢这团肉了。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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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舅和我爸都是属兔的,今年都七十了。他们性格上有些不一样,我爸爸很低调很沉静,而我大舅则由于人生阅历的关系很豪放。因此我爸爸和我们一起很温馨地度过了他的七十大寿,我大舅则大摆宴席,像过春节一样。
我很喜欢我的大舅,他身上有种非常凛然的气场,宏大却不盛气凌人。而在我所认识的超过五十岁的人里,他是最最与时俱进的,和年轻人一样的思想以及和年轻人一样的心态。在和他的谈话中,你能感觉到时间带给他的睿智,但是感觉不到时间悠然流逝的老迈。在我姥姥和姥爷过世之后,大舅成了家里最大的长辈,每年春节、中秋之类的,都要组织大家进行各种团聚。
他和家里的年轻人混得最好,带着我们一起玩,而我们也很喜欢和他一起玩。
凡是这样的人,必然会经过一些蹉跎的岁月。我大舅知道我喜欢写字,所以发给我了一些自己写的文章,里面是他自己纪录的人生经历。怎样离开了北京,怎样又回到了北京,怎样经过了一段艰难的时代,怎样从事业中脱颖而出。其中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描写姥姥家的那棵大榕树,看着看着我就哭了。大舅让我帮他改改他写的东西,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改,因为文章里是一个七十岁人的人生纪录,我没有走过这七十岁,怎么改得好呢。
大舅原本来是在北京的,但是同僚出了事情,大检查也涉及到了他,有人举报说,他收了别人一枚金戒指,查来查去,发现什么也没有。那个时候我小,但是已经知道了他的泰然。后来大舅去了别的城市,离北京很近,小而舒服。他非常满意这个选择,在那个城市里悠然自得的安顿下来,做好自己的事情。
大舅最满意的就是他的事业,而且一直教育我们小一辈要努力奋斗。我一直在努力而且在遇到一些问题的时候会向大舅请教。当然,我姐完全没有听他的话,虽然我姐几乎是这个家里我大舅最为忠实的粉丝。
在今天的七十大寿会场上,我迟到了,我姐一直在焦急地等我,她从来没有这么期盼我。因为给大舅买寿桃每个人要摊100块钱,我姐替我先把钱给垫上了,她今天最大的愿望其实并不是我大舅能过一个完美的生日,而是希望我能把那100块钱赶紧还给她。表姐(大舅的女儿)给大舅挑了一块非常古朴的江诗单顿作为生日礼物(和我姐形成极大反差),他很喜欢,我也觉得那块表非常适合他,老而弥坚,永远经典而不过季。
小外甥通通坐到我的旁边,拿着三个气球,对我说:“佳佳姨,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啊,我都想回家了。”我对他说:“因为堵车啊,那你再陪我呆一会儿呗。”然后我就很慈祥地看着他,通通也很仔细地观察我。良久,通通突然面露恐惧地对我说:“你是佳佳姨吗?!”他好像永远记不住我的长相,上一次管我叫“阿尔法老师”。
蛋蛋也去参加了我舅的七十大寿,被我家的表哥表姐表妹一通狂灌。我姐为了能让蛋蛋多喝两杯因此自己率先喝了两杯,之后就不省人事了。这种完全损人而不利己的精神,实在太值得我们学习了。
现在,我暖暖地坐在家里喝着茶写着博客,猫啾在我旁边呼呼地睡着大觉。不知道我七十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像大舅一样对自己的人生非常满意?像我爸爸一样有着一颗沉静而随意的心?还是有着无数的遗憾不知道从何弥补?想到这里,猫啾突然醒了,它眯着眼睛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嘴角挂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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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距离我上次写博客竟然已经那么长时间了!这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是我在9911又开了一个微博,我可真不嫌累啊,我一直都很想挑战自己的劳动极限,看看究竟我忙多少事情会导致过劳死,如果有天你们发现我累倒在了电脑旁边,那可能是因为我开了十个博客(不会因为工作的,我只会为自己的兴趣而死)。那个微博可以绑定手机,所以有点什么事情,可以直接以短信的形式发出去。以前我写博客,习惯把一件小小的事情写得很多,这是一个咨询顾问应该具备的素质。微博之后,很多事情被我一句话给说了,导致我没有办法再写出长篇大论来,真是苦恼。
阿穆隆在微博上面问我:“小精子姐姐,请问我的签名专辑大雁叔叔给你们了吗?”乖,这个孩子真是懂礼貌。上次他来北京签售,正赶上我们一起去长城脚下的公社给豆豆过生日,所以全部都缺席了。但是阿穆给我们每个人准备了一张签名专辑,上面很工整地写着:“给豆豆姐姐”或者给“给小精子姐姐”。然后大雁声称自己忘记了,驮着十几张专辑回了宁波,一张都没给我们剩下。
上面的两段看起来真像广告啊,但真的没人给我钱让我这么干。
上周六是万圣节,我本来约了大家去户外烧烤的,但是天气预报说,周六大风大雨大雾,群众立刻就退缩了,只有我还坚持去户外烧烤,其他人全部转投去菜花家吃麻小和香辣羊排。后者也不错,如果外面真的大风呼啸,在屋子里暖暖地吃着香辣羊排确实是很惬意的事情。不过当我下午三点钟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外面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天气预报没个靠谱的时候。这让我不禁想到,如果和菜头老师当初没有弃气象从文,那是不是结果会好一些呢?
我完全没有时间准备万圣节的装束,因为下午我还去了一趟公司,把从莱太花卉买的植物放到办公室里。我太需要植物了,屋子里干巴巴的空气让我长了一脑袋的抬头纹,以至于我不得不去剪了一个头发帘,而剪头发的当天,结帐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钱包丢了,里面有身份证、信用卡、工资卡、打折卡以及各种打折券,当然还有现金。所以你看,植物多莫重要啊。
说起丢钱包的事情,真是把我累死了。
我白天刚刚跟同事们炫耀过:“我钱包里的钱,够我苟活到月底了。”然后当天晚上,钱包被偷净身而出。为了补齐钱包里的身份证以及卡,我上周五请了一天假,做了一个很详细的计划。我的任务如下:通州的一个地方取发票、招行补办一卡通和信用卡、广发修改密码、农行取合同、东升派出所补身份证、海淀分局办临时身份证。我打了一圈电话,确定了所有地方的上班及下班时间还有具体地址,决定先去通州取发票,然后去派出所和公安局,最后跑银行。因为除了通州以外,其他地方都在东四环以西,并且身份证最重要,派出所下班时间最早。
当我最后一个任务:广发行修改密码完成的时候,刚好下午五点二十分,广发行五点半下班。完美。
说回万圣节……
万圣节那天,我五点多到了菜花家。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间呢?因为是我订的麻小和香辣羊排,五点半送到,早去了也没得吃。 说起来真的好饿啊,如果能在办公室里吃上一顿喷香的麻小或者香辣羊排,让我加一个小时的班也值了。昨天晚上凌晨一点加班回到家,奇饿,吃了一碗大红袍重庆火锅汤料作为底汤的挂面,好吃死了。
说回万圣节……
那天下午我随便去超市买了一个戴在头上的小犄角,价格够平,给蛋蛋买了一个小南瓜拿在手里,价格更平。到了菜花家之后,蛋蛋就不见了,找了半天,发现他在厨房里很认真地削南瓜,足足削了一个小时。小绿南瓜和大黄南瓜被削成了两个南瓜灯,非常不错。我还有默默、小贾、豆豆、豆豆公、帅帅都在欣喜地吃麻小和香辣羊排。千千来得晚,他一边吃着羊排一边不断在重复着一句话:“羊排真是太好吃了。”
晚上我们一起观看了一下我们在2007年录制的MV《穷开心》,一种很温馨的感觉浮上心头,MV还得继续拍啊,我语重心长地对默默说。
晚上唱歌,当屏幕上出现《北京欢迎你》的时候,我非常激动地跳起来四处找话筒。第一句是我唱得最好的,最能体现出我童声的特点。我还唱了《歌唱祖国》,一毛老师计划在11月11日找大家一起唱歌,我打算把这首歌虔诚地献给他。晚上从麦乐迪出来,发现天空竟然飘雪了。随后第二天就是热烈地大雪纷飞,我早上7点多起床去赶一个会议,走在雪地里心中充满了惆怅。
真的好饿。







